这本来只是陈家二郎酒后的胡言,可偏偏却说得钱江江心动不已。
她若是跑路了,以她爹那滑不留手的性子,应该出不了事的。到时候她带着银子出去躲个一年半载的再回来,她爹顶多骂她一顿。
“好兄弟,”钱江江喜笑颜开的拍拍陈二郎的肩膀,“今晚亥时,在我家后门接应我一下,这恩情我记你一辈子。”
那陈二郎喝得迷迷糊糊的,想也不想就点头应了下来。
倒是麟哥儿,一言不发的盯着打算逃婚的钱江江,一副欲言又止的复杂神色。
晚些时候,钱江江回家收拾好了行囊,又装了一袋子细软,打算趁着天黑下来之后翻墙逃走。
陈家二郎说得对,还是逃婚来的痛快,总归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等她躲个一两年再回来,还是一条好汉!
眼看着亥时就快要到了,钱江江背着收拾好的包袱,鬼鬼祟祟的从自己的院子里探出头来,左右看看确定没有人发现,才轻手轻脚的溜到了自家后门的墙头那边。
她老爹当年修宅建院的时候为了显着家里气派,特地将墙头加高加厚了不少,如今她翻起墙来实在是费劲得很。
钱江江仰头看看墙头,暗自在心头给自己鼓劲儿。
只要能翻过墙去,之后就是一片光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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