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柠看着在自己眼前关上的门,气的跺了跺脚。她好不容易冲进去,还没来得跟她说话,就被赶来的侍者拖了下来。

        她气鼓鼓地掀开被子,饭团安静地窝成一团,被窝里整个都暖呼呼的。终于有一件开心的事情了,她撸了一把安安静静睡觉的毛团,躺上了床,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四楼几乎整个楼道都没什么人,而三楼和二楼的楼梯口全部都有人把守。这个旅店并不是鹿族的,但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租用给鹿族来的商人。老板她今天见过,是个胖胖的猪夫人,长得挺面善的,明天可以去问问。

        还有那个路里,整个鹿都透露着一股不对劲。但是居然到现在都没跟自己撕破脸。

        岁柠本来就困得很,现在一沾床,又一动脑子,躺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她是被窗外的号子声吵醒的,她来到窗边,掀开窗帘。

        外面是一群忙碌的松鼠,正在搭建商会售卖布料所需的展台。饭团少见的不在房间里,她伸了个懒腰,简单洗了把脸就下了楼。

        果然都在餐厅,她坐下跟他们一起吃了个饭。

        加米兴致勃勃地凑过来,凑近了小声说道:“你听说没,昨晚上有个采花贼爬着水管,一直到四楼就是为了看一眼路西。”说完咬了一口手里的面包,含糊不清地说:“你说这人也挺敢的。”

        岁柠的脸微微扭曲,捏弯了手里的叉子,朝他骂道:“吃吃吃,就知道吃,不知道我们来是为了干嘛吗?”

        他被骂的一愣,直接被嘴里那口饭噎住了,不住的咳嗽,连忙灌了一口水,终于把那口咽了下去。他拍了拍胸口,“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