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晓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俊美男人,若是让他说出一个对眼前之人的评价,他会说:这是一个来自民国,甚至更久远之前的,鬼。
那股薄雾,自男子手中的烟斗漫出,向风晓散来,雾气弥漫下,男子像是古画走出的书生,儒雅中又自带一股风流。
当一个疑似鬼的男子当面问你为何不来,风晓双手抱胸,轻啧了一声,道:“我为何要来?说吧,找我什么事?”
风晓的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耐烦,男子也不恼,他摇头轻笑:“你可知吾是谁?有多久了”男子手上的烟杆磕在杉木椅的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抬眼看向风晓,眼中流露出新奇的神色,“没有人敢像这样和吾说话。”
说话间,男子身上那股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更明显了些,他好似一个被时间宽容的人,明明一副年轻的面孔,但风晓几乎可以断定,这人定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男子周身的气质,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来的。
麻烦啊,风晓有些头疼,他刚从副本中出来便被拉到此处,脑海中系统的提示声也仿佛被隔断一般消失了,这里是一个隔离于现实和“诡秘游戏”的空间,眼前之人恐怕在系统的规则面前,也有一定的反抗能力,甚至让系统为之忌惮。
这样一个人物,让风晓不得不短暂的收敛起那股不耐,思考起男人的问题来。
他孤身一人来到此处,旁边不见小臻臻的身影,也就是说,这并非是什么副本通关后的必经流程,而是他在康复病院中的某种行为触发出来的,那便只有可能是,风晓眯了眯眼,试探道:“你是奉天公司的人?”
青衫男子眼中露出对风晓的欣赏之色,赞许地点头道:“不错,说说看,尔是怎么看出来的。”
风晓心下了然,回道:“我在看到完整的报纸后,就觉得不对劲。”
“如果说,糖糖是因为保命而选择孤注一掷,杀了医生,那么有一点就说不通,糖糖如此强烈的求生欲,她真的会畏罪自杀吗?”
“她是自杀,还是说……”风晓抬眼直视着男子的目光,继续道:“是被奉天公司灭口了呢?”
“不止是糖糖,胖子和“刘欣”就真的那么凑巧,在事发当天的医院附近出车祸吗?”风晓轻嗤一声,“怕不也是奉天公司的杰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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