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绒齐脑子麻木,思考半晌确定了才大着舌头说:“嗯,在我这呢。”

        外面又是一阵哄闹,顾绒齐推门看了眼,一群傻逼人围着徐正阳,转回头顾绒齐说:“我明天再给你行么?我正哥还等着我去解救他呢,那群傻逼玩意把他往死里灌。”

        想想顾绒齐又问:“你急不急用?不行我找人给你送来。”

        余遂已经走出小区,拦了辆出租车,他淡淡道:“急用。”

        顾绒齐说:“那行,我派人给你送来。”余遂经常在研究所通宵,顾绒齐不确定的问:“你在所里还是在家?”

        司机问余遂去哪,余遂看司机一眼跟顾绒齐说:“不用,我过来找你,告诉我地址。”

        C城最大的会所,纸醉金迷,通宵达旦,余遂找到十四楼去,一路拒绝了七八个上前搭讪的女人,有点不耐烦,皱着眉。

        进电梯前他给顾绒齐打过电话,到十四楼后他在电梯口站了会儿,包厢很多,音乐声震得人胸腔跟着颤,余遂目光冷淡的在各包厢门牌号划过。

        这时尽头左侧的包厢门打开,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搂着喝醉的徐正阳出来,踉跄着转进厕所去,余遂提起步子跟过去。

        徐正阳被灌大发了,晕乎着扶上洗手台想要洗把脸清醒一下。

        “徐先生,你先上个厕所吧。”年轻男孩声音柔软,拽徐正阳去厕所隔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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