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晚单方面吵了一架后,巫玄就将自己关在红蕖殿里,等待着缙云仙的勃然大怒。
他一直认为缙云和齐元靖是一丘之貉,他们一个是天子,一个是天子的座上宾、皇权的拥护者。缙云或许会因为所谓的恩情照拂他一时,但本质上和天子并无区别。
说是收他为徒,其实也是为了便于监管。
天权对此的看法是:“我早说过那小崽子根本不信任你,你对他掏心掏肺,他把你当成恶人,你图什么?”
缙云缩在软塌里,裹着厚厚的锦被,他额头冰凉,渗出了一层薄汗。
新年第一日,万象更新,可缙云仙仿佛更虚弱了。
他悠悠道:“我本就没图他什么。”
天权怒其不争:“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以后你别再管巫玄了,他是生是死都与你无关。至于那蛊母,我再帮你想办法。”
缙云惨淡一笑:“齐元靖是什么人你我都清楚,他吃进去的东西怎么可能再吐出来。”
天权快被他气死了,子蛊在他体内,他居然敢把母蛊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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