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喜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来,只得强忍着痛苦,将口中的血尽数吞到了自己腹中。

        “人人都以为,朕是靠着关洋才能安稳的坐上这个皇位,若是没有了关洋给朕出谋划策,朕就当不了这个皇帝。”李玄琼看着承喜,似笑非笑的又问他道:“承喜,你觉得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承喜哪敢说话,他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用力地摇着头。

        “哼。”李玄琼冷哼一声,“这谣言传得多了,就连关洋他自己都相信了呢!他还真的以为,自己一个下三滥的太监,能控制得了朕?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够一手遮天了,但凡是他不想让朕知道的东西,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关洋这条疯狗,他的不择手段已经到了连自己的救命恩人都能下口去咬的程度,承喜,如果你是朕,这样的一条疯狗,你会放心去用他吗?”李玄琼又问承喜道。

        “不……不敢,奴婢……不敢。”承喜嘶哑的嗓音好不容易冲破了喉咙出的血腥,传了出来。

        “那么你的意思是,还是忠心一些的好了?”李玄琼眯起了双眼。

        承喜挣扎着,重新跪在了李玄琼的脚边上,他双手放在地面上,浑然不顾自己满嘴的血迹,一刻不停的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他说道:“陛下,奴婢……奴婢永远对陛下忠心耿耿!”

        “朕倒是不觉得忠心的人好。”李玄琼幽幽的说道。

        承喜愣住了,他猛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惊惧,看着李玄琼。

        “要朕来看啊,这忠心与不忠心,还是平衡一些比较好。这太忠心的人,容易吃亏啊!你该不会是已经忘了吧?你那最忠心耿耿的干爹,我父皇那一朝的总管太监,进敏,他是怎么死的了吧?”李玄琼的表情很是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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