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激动,我们没有恶意。”楼菲最先出来用壮话回应这个男人。

        她甚至有些激动,想来这个男的应该是阿辉的亲人,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

        她已经许久没有说过壮话,听起来略有些生硬和结巴,她小时候在这边居住的时候,外婆教过她,算是懂一些。

        听到有人会说壮话,黄灿不由抬了抬下巴,认真看了一眼楼菲,又看了看她身边的其他人,看起来像是外地人,他有些捉摸不透。

        “我们是登山者,不小心在这边迷路了,然后看见这里有人被关着,就想把他放出来。“楼菲努力措词,艰难得回忆一些字词用壮话怎么讲。

        “你们是外地人?“黄灿想来是听不下去不正宗的壮话,换回了普通话。

        他的普通话听起来很普通,甚至有些别扭,但是不影响沟通。

        楼菲松了一口气,“我朋友他们是,但我以前是这边的。“

        她决定拉近一波老乡之情。

        黄灿也没有怀疑楼菲,虽然楼菲说的壮话有些不标准,但起码能够说出了壮话。

        现在他们村里的小年轻和这个女人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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