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安置好,靳博屹驱车去了隔街一家挺有名的酒吧。

        这家叫MOOM,手工锤纹黄铜门牌代替了太阳,散发出耀眼的光。

        卡座角落的沙发里,礼晋端着端着酒杯向后靠,灯光也随着震耳欲聋的音乐摇曳着,斑驳交映落在脸上:“那孙子搭上了一外妞,刚进去不久,估计还没完事呢。”

        靳博屹嘲讽地勾了下嘴角,灯火在他眼底闪烁,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烟,倾身随意在烟灰缸上摁了两下:“管他完没完事。”

        “他真动你人了?”

        “人没碰到,拿走了项链和戒指。”

        “…所以你是来教训他的还是来拿回她东西的?”符礼晋有些不可置信的瞪了瞪眼:“不是我说啊哥,你这回真动心了?哪个妹子?”

        靳博屹没回他,让路过的两个侍应生去包厢把温临抓出来。

        十几年的兄弟了,符礼晋自然是了解靳博屹,只要温临不做出超越他底线的举动,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温临仗着自己有靳家那么硬的靠山,对人总是一种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傲慢,从小就干过不少混账毁三观的事儿,连被称为‘人渣’都不配,要不是靳博屹在后面帮他擦屁股他哪能混到今天啊。

        符礼晋一度怀疑靳博屹他爸是不是被温家掌了什么把柄,在生意上帮温家点忙就行了,没必要对温家儿女那么好,还把自己儿子的下半辈子也给搭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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