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等谢微说些什么,这位户部尚书便开始惨兮兮地哭穷起来。
他一把年纪的,老泪纵横:“陛下,国库空虚呀。”
谢微支着头,表情中颇有些不可言说的无奈,他上位三年,一直都是在病中度过的,这国库空虚的罪名无论如何都加不到他头上去。再者,他既没有像太、祖皇帝那样穷兵黩武,也没有像先帝那样沉迷炼丹耗费重金修建丹士台,其他骄奢淫逸的爱好他一个不占,至今勤勤恳恳,就连唯一一次赌,都是为了打探底细,况且还没有输。
他只能淡淡地撂下一句:“加税。”
户部尚书更为难了:“百姓不满。”
“那怎么办?”谢微盯着他看,他不信这人坐到今天这个位子,连点主意都没有:“不如随机挑一个幸运大臣抄个家,用他全家的钱填补空虚?”
户部尚书见陛下眼神发光,直勾勾地往自己手腕上那么大一个沉甸甸的金镯子看,顿时有些不敢直视他:“......这样不太好吧。”
谢微叹了口气,摆摆手让他先歇着,对外头站着的小福子道:“宣中书舍人进宫。”
户部尚书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盯着龙颜看了半晌,琢磨一通后,笑眯眯地开口:“尹大人幼时曾在先户部尚书府中念书,又机敏聪慧,他一定有主意解决此事。”
谢微总觉得他似乎误会了什么,于是试图解释:“朕想把他喊过来,与你一道商议如何修改税法。”
“是是是。”户部尚书的表情更加饱含深意了,那双贼兮兮的小眼睛眯起来,好似两条缝:“陛下如此器重尹大人,想来尹大人确实有这方面的才干,臣心服口服。”
真不知这货心里想的是什么。谢微皱了皱眉,解释不清干脆不解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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