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凌树望着谢微,紧了紧身后的牌位,下一刻,两颗珍珠大小的美人泪便滑下他俊秀的脸颊。
皇后娘娘这等姿色,就算是摆在一众嫔妃身边,也是不会输的,这般国色天香的美人垂泪,谁看谁心里都会狠狠一揪。
谢微不由得一愣,这视觉冲击力未免太强了些,他似乎一下子明白过来,为什么古代会有昏君为搏美人一笑,而烽火戏诸侯的存在了。
正迷糊着,就听见身边两个人整齐地咳了一咳,纷纷用略显指责的眼神看向他,谢微有些疑惑,这两个人为什么没有被美色所迷?你们两个是圣僧吗?合着这屋子里只有我是凡夫俗子?
办正事办正事。谢微在心中默念两边,道:“内什么,汉宁帮我点个灯。”
尹汉宁点好了两支蜡烛,又将屋外的灯笼抬了进来,整间小屋子便亮堂堂起来。他扯着张宜走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然后蹲在窗户底下偷听。
张宜:......
小侍卫欲言又止,但是没拦。
许凌树足足掉了一炷香的眼泪,期间一直沉默,一个字也不讲,谢微都怕他哭脱水了,病上加病又该如何是好。他四处找水,却发现这小屋子里,只有书柜和桌椅,其余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倒是整洁干净,想必那些个不用见到皇帝与其他后妃的日子里,许凌树都是在这里过的。
尹汉宁在外头腿都蹲麻了,也没听见谁说一个字,等得焦头烂额,也几乎蹲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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