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喻帝甩甩袖子,径直走到闵欢面前,望着奄奄一息却还依旧努力挣扎跪直的闵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傅欢,你可知错?”明喻帝俯身看着闵欢,语气柔和,“你若知错了,剩下的二十多板也就不用再受了。”

        闵欢轻笑,忍着后背撕裂的疼痛摇摇晃晃跪直,直直地看向明喻帝,虽虚弱却掷地有声地撕开了明喻帝的虚伪。

        “父皇,儿臣没有错。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儿臣都没有错。”

        “错的,难道不是父皇您吗?”

        “冥顽不灵!”明喻帝大怒,指着闵欢说不出什么话来。

        透过闵欢倔强苍白的面庞,明喻帝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另一张面孔。

        一张即使受尽委屈也要不依不饶地证明清白的秀丽的脸,那个时候她抱着尚且年幼的两个孩子也是跪在这里,求她的丈夫相信她的家族。

        后来呢?

        后来便是被逼着自缢主动让出后位以保全家族,两个孩子也被他赶到了看不到的地方。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赵家又迅速塞了一个女儿进来强行占住了皇后之位,还生了一个嫡皇子。

        如今,那个嫡皇子又用那种自命清高的姿态跪在这里,还死不认错,妄图再一次打乱他所有的精心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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