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正院和后院同时发出。

        正院夏枝目瞪口呆:“你,你用了什么邪术?”

        房婆子很明显也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阮清团却觉得这狗的眼睛分外柔和,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但是他们家从来没养过什么宠物,这狗不可能和她有什么渊源。

        她伸出手抚摸过阿酒的耳朵和皮毛,原本凶神恶煞的鬣狗,一时间变得温顺无比,仿佛见到了主人,摇头摆尾,甚是亲切。

        “怎么回事?”后院的师唐在江浮白下面一根树杈上看到眼前的情况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自从老苍生下它去世后,这狗儿子一直养在王府,虽然也像训练阿苍一样把它当作战狗训练,它从没见过外人呐。”

        阿酒这么对待一个陌生人还是第一次。

        “别说陌生人了,连我不带香囊都不敢靠近它,它认的主人也就王爷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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