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浮白为什么要戴着斗笠。

        阮清团俯瞰一会儿,回忆起江浮白的长相,她甚至能想象到在斗笠下方那满含秋水的飞扬眉眼,她甚至生出想要掀掉斗笠让这面目暴露于众的小心思。

        地上的啼哭声把她从小邪恶中拉了回来。

        一个看上去和小葡萄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姑娘,正捡着洒了一地的白馒头嘤嘤啼哭。

        一个白团咕噜噜滚到江浮白脚下。

        边上传来壮汉蛮横的声音:“撞了爷的马车,还在这嚎丧,赶紧把爷的车轮擦干净,否则用你的血来洗。”

        “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八字胡壮汉拔出腰间的刀冲周边人威胁道。

        看客立刻呈鸟兽散,连人拉小女孩儿一把也没有。

        “叔叔,娘亲生病了,一天没吃饭了,还等着我回去喂药呢,您饶了我吧……”

        小姑娘胡乱扎着发髻,快速抓住离自己最近的一个馒头:“我把这个馒头给您,我们后半个月就指着这些馒头了。”

        壮汉飞起一脚把小姑娘踢倒在地:“什么晦气东西还给爷,穿一身白撞到我的马车,这是大忌!非得用你的血染点红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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