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太后又不由得心慌,当年是先帝下旨处置的白家,可是事情都是萧家人做的,一个天衣无缝的套子把白氏一族装了进去,先帝觉得白家对不起早亡的贞烈皇后,对不起先帝信任,怒不可遏定了白氏一族极刑,可是魏泠阳当时也在盛京,该不会......贺兰诀怎么谁的孩子都不带偏偏把白氏的儿子带走了呢?
太后心中越想越觉得诡异,总觉得魏泠阳阴魂不散,在盛京运筹帷幄了十几年的那位兖国公主手里不会真有什么吧?
再看贺兰淳雪低头抿茶似笑非笑的表情,太后心下更是一紧:“贺兰淳雪,你是觉得哀家应该看在白家人的面子上,让贺兰家给白诸瑛一个说法?白家人乃是罪臣,十恶不赦,你让哀家给他们面子?白家人配吗?”
“配不配的娘娘自己说的算,旁人哪里敢多嘴半句?不过我母亲在世时想来白氏一族仍觉得唏嘘不已,多次想来都觉得当年......”贺兰淳雪眼波流转,似笑非笑,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这茶不错,说到哪里了?啊......”
“说到我母亲在世时说过的一些话,留下的一些东西了。”贺兰淳雪挑了挑眉:“太后娘娘想听吗?”
“够了!这是场合?难道还要哀家来听你说那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太后脸色铁青,警告地斜了贺兰淳雪一眼:“哀家想来白氏的确可怜,稚子何辜?白氏与贺兰铭也算青梅竹马有些情分,诸瑛如今也是年少有为,于国有功,于情于理都应认祖归宗,不说承继宗祧,但是也该在贺兰家有一席之地,皇帝觉得呢?”
“太后娘娘做主就是,朕没有不依的。”元佑帝把话推给太后:“太后娘娘慈心似海,母仪天下,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孩子。”
此时沉默了半晌的永华公主也开口道:“白统领义薄云天,对儿臣更是有救命之恩,如今他身世明朗,儿臣也想说一句,贺兰家高门显贵可白统领绝不算高攀。”
永华公主出来力挺白诸瑛重回贺兰家,太后也松了口,贺兰淳风见大势已去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
“原来,贺兰统领和白统领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叶无忧瞬间什么都明白了:“难怪你要在这里等着,原来他算是你哥哥。”
“他的确比我强。”贺兰淳风倒是认了,眼见为实,诸瑛的确比他强:“在盛京城中我算是声名显赫,可是真到了战场上我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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