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殇州那边送来了最新鲜的雪獐肉,难得猎到的,诸瑛少爷说您最喜欢这些,已经备下了,午间不如就在雪地里烤吧。”杨娉婷看看了殿外的雪景:“在亭子里把炭火备下,一边赏景一边尝獐子肉最好不过了。”
“雪獐一年到头也难得见几次,他们也有心了。”贺兰淳雪点了点头:“也好,烤肉烟火气大了些,还是在外边好。”
杜太傅跟贺兰淳雪熟了之后就开始光明正大地蹭着朔月每天精心布置的午膳,今日也不例外,雪獐不愧是难得的珍品,那味道就是让人入口不忘,杜太傅吃撑了捧着肚子靠在躺椅上,嗷嗷地叫唤。
李言曦打趣了几句,却还是让人拿着他的令牌去太医院取了些消食的药丸来,杜太傅美得还哼了几句小曲,这大半年来他也是逢人就说贺兰二公子是多么的天资聪颖,七殿下是多么的尊师重道,天赋异禀。在杜太傅的不懈努力之下,李言曦和贺兰淳雪那原本就算不上好的名声,也有了微妙的改变。
太子对李言曦还不入朝的事情倒是着急上火了,明里暗里在元佑帝面前提了好几回,可是元佑帝都推脱李言曦年纪还小,再学几年,如今入朝未时尚早。太子还担心李言曦心里难过,还给他从宫外带了无数的新鲜玩意儿解闷,还安慰了好几次。可是李言曦是真没心没肺,对入朝的事情的确不上心,也不在乎,吃喝玩乐不亦乐乎,元佑帝和苏皇后对他依旧是百般宠爱。看到这个情形,太子也算是放了一半的心。
“二公子的雪獐肉都从殇州送到了,也不知柔然的使团什么时候能到。”杜太傅捧着肚皮,说起了朝中最近的大事,四月时已经是柔然太妃的永华公主来信说不日就要出访大雍,以图修好,这从春天走到冬天,怎么也该到了。
“昨日陛下还说平州太守来信说是刚刚柔然使团刚刚离开平州地界,算来不过十日,柔然的使团就该到了。”贺兰淳雪回答:“他们百十来号人还带着永华公主的幼子自然是走不快的,听说这次的主使是柔然的太阳王昂迦,送太妃回朝也是他的主意。”
杜太傅也经历过永华公主当年远嫁和亲的争端,知道公主这些年困顿也颇为动容:“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当年我们终究是人微言轻,我朝自武宗皇帝起就没有公主和亲的先例了!真是误国啊!可怜了公主孤身数载流落柔然那个虎狼之地。”
“如今也算是苦尽甘来了。”李言曦安慰道:“她已经是柔然太妃,幼子又是柔然王储,就当一切都是天意吧,木已成舟,非人力可能改。”
“太阳王昂迦是个什么人?”杜太傅对柔然的事情那就了解甚少了,对这柔然太阳王是个什么官职,什么出身那是全然不知,南书房里也就是贺兰淳雪对柔然的事情了解得清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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