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是在贺兰淳雪身边吧?”太子也觉得哪里不对,贺兰淳雪没来盛京之前,宫里宫外风平浪静的,怎么他一来了,就什么事情都来了,邪了门了。
“太子殿下。”苏谨行开口道:“这次的刺客可是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来,而最开始去救驾的可是长陵王府的人,这么近,可是一个刺客都没留下,殿下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说......”
苏谨行玩笑道:“我可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二公子所图非小吧。”
太子也不是个蠢人,苏谨行的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太子转念一细想也明白了:“他的目的是南衙?巡防营?”
“八九不离十吧。”苏谨行笑道:“贺兰二公子可是从北大营里带了一个统领来的。北大营中十万军士就二十八位统领,而且他年纪不大,是跟贺兰淳雪一起长大的,若是说,平安大监事是陛下的心腹,那么这位白统领一样是贺兰公子的心腹。若是巡防营中有这么一个心腹......”
“你是说厉王当年的事?”
“陛下当年和瑄国公带兵南下,围了盛京城月余,最后是靠巡防营夺了城门,才顺利入城的,南北两司十六卫加一起,都不如巡防营人多,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巡防营是能控城的。”苏谨行低语。
“所以事情出在了巡防营的地盘上,可是巡防营的人最后才到,萧成连带着巡防营的统领都要吃瓜落,姓白的刚好是个统领,有军籍,父皇最看重的就是有军籍的人,何况他还是北大营出身,又是在兖国公主膝下长大的。”
苏谨行给太子温了一壶青梅酒:“所以啊,七殿下遇刺却毫发无伤,白统领立了功,南衙吃了瓜落,巡防营统领要换人。白诸瑛出现得真是巧,不看僧面看佛面,陛下总归会照拂一二的,这些年陛下不提,可是连皇后娘娘的朝阳宫都一切陈设不变,太子殿下闻弦歌而知雅意,也明白后面该怎么做了。”
长陵王府一片冷寂,连走动的下人都极少,贺兰淳雪独坐在廊下,云檀布置好了熏香,烛火,还准备好了茶水点心,廊下的矮几上有一束新瓶桃花,那是朔月傍晚时分刚刚摘下来的,还沾着几分夕露,桃花粉面,含羞怯露,在夜间看来也是美不胜收。
诸瑛给贺兰淳雪披了一件衣裳,低声道:“七殿下已经回宫了,是张副统领亲自来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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