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日阴雨,按理说京城往南一片应该会犯水涝,可迟迟没见有人上奏,不用想就是被人按了下来,等时间一长那便成了官逼民反,□□自然也是说来就来。

        宴溪禾早就听说徐国府那不曾见过几次面的状元侄儿,是个不可多得的奇才,也就招进宫里随便点化两下,没想到后者一转头竟将老糊涂的圣上说清明了。

        勘察税收严控走私一样不落,一连抄了好几个府邸,弄的朝堂之上人人自危,不过好歹手里有些钱了,摆平天灾后又突然宣布要找先皇后流落在外的大皇子,这可将宴溪禾弄笑了。

        当年圣上抛下岳阳城中刚生产完的发妻回京夺权,可是没有打算要这第一个孩子,元安皇后被人要挟他退兵,眼睛都不眨一下说舍弃便舍弃,如今反倒要找那不知死活的皇子。

        他这嫡长子有这么不堪?

        还是说圣上始终怀疑他的身份!

        “殿下,它们好像不太对劲?”茯苓看着一池子已经翻肚皮,浮在水面上的红鲤,忍不住打断正在发神的小太子。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宴溪禾放下手中饲料,趴在亭子边的栅栏朝下看去,果不其然看见了好几只手臂粗的鱼儿浮在水面,只是偶尔甩甩尾巴,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宴溪禾沉默好些片刻才道:“死了就算了,以后不养了。”

        才让人投放的红鲤,不过几天就翻了肚子,不免有些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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