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温府要经过一个闹市,温时珏拉了缰绳,带着于善换了一个方向,路途虽然较远但胜在不吵闹。
可刚过一片林立着商铺的拐角,一个酒坛子便径直摔到了马蹄边上,啪一声碎了个稀巴烂,醇香醉人的酒水飞溅出来,大片泼洒在马腿上,连带着温时珏的衣袍都澎溅了酒水点子。
这匹马温顺,被溅了酒水也只是抬了抬蹄子。
于善尤未反应过来,刚刚温时珏猛地让马停下来,倒灌的疾风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随即后脑勺也撞上了温时珏坚硬的胸膛上。
温时珏抬头望向这店家二楼的窗户,刚刚那坛子酒正是从这里扔出来的。
楼上扑通一声,肉撞在木板上的声音带着杀猪般的吼叫与求饶声齐齐飞了出来,温时珏这时才发现不对劲,平日这片就算安静,那也是生意不好导致的,但也不至于商户个个门窗紧闭,萧条之意比往常更甚。
这里除了楼上的声音与他们两个活人与一匹马造成的响动却是再听不到旁的声音了。
于善扯了扯温时珏的衣袖,眉头紧皱,示意他往店家的一楼看去。
温时珏扫了一眼,虚掩的门框内是大刀阔斧坐着的侍卫,流金黑色的衣服反出了几分光亮,光是看着便有一股肃杀之气。
若没有眼拙的话,这便是萧家专养的暗卫。
不过现在是以侍卫的身份侍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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