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他走近我,轻轻抽走我叼在唇角的烟头,颔首将我的嘴唇牢牢堵住。
十七岁生日那天,我有了很多很多的绮想。
有一天,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所有人都知道了我是gay,程东海暴打我,我的皮肉开花又流血,同学们孤立我,仿佛我得了什么传染病,看一眼就能被着上。
从梦中惊醒,我为我曾经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感到惊慌。
在内心的煎熬下,我又一次尝试“戒瘾”,在营地帐篷里,他松软温柔的触感像往常一样攻略着我,我浑身一抖,拒绝了他。
我斩钉截铁地告诉他,我不是。
“不是什么?”
他嘴角衔笑地看着我,那时我的耳边突然响起了米玉总在看言情时嚷嚷的两个字。
邪魅。
又一次破防后,我决定彻底放弃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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