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玄关,宋砚就丢下林历添去翻箱倒柜地找医药箱。
宋砚体质奇特,平时要么不生病,如若生起病来,那就是得进手术室的大病,家里的医药箱对他来说没什么用处,里面的药也只有每周定时来打扫卫生的阿姨会注意着有没有过期,过期了就顺手换掉。
取来药箱,宋砚按着林历添坐在沙发上,半蹲下来替他上药。
药油辛辣,味道弥漫开来,有点刺鼻,林历添吸了吸鼻子,宋砚抬眼看他,鸦羽般的黑睫遮住眼眸,眼里满是不赞同。
好吧……动一下都不行了。
他挑眉,示意宋砚继续,然后耷拉眼帘一动不动。
刚才在车上装模做样地喊疼,现在上起药来,倒觉得这点皮肉伤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
林历添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人瞧,这么近的距离,能看出很多平时看不出的细节来。
比如额间的刘海有点太长了,遮住眉眼,这个角度看不真切,皮肤嫩得一掐就能留个印子,肯定很久都消不下去,修长的天鹅颈往前倾,颈椎骨弧度圆润,一节节往下延伸,没入后领的阴影中……
太瘦了,明明一日三餐吃的都一样,怎么就长不胖呢?
没等林历添细想,一直默不作声的宋砚忽然开口:“袁宜年说,你和贺嘉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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