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英闻听此言,冷笑一声,低头轻轻抚摸着身前的马鬃,竟是对他的马说起话来:“山雷啊山雷,人家小阁主说你不顶用了。”

        那匹马好像真的听懂了雷英的话,一声嘶鸣,仿佛怒气冲天。

        雷英继续安抚着马匹,抬起头来,皮笑肉不笑道:“我们山雷虽然不顶用,但是还没傻到,在小树林拿绝杀剑阵伏击两个小孩。”

        他歪着脖子打量了一遍凉酒和吾财,挑个下巴,问道:“吾财我认得,那小胖子叫什么啊?”

        凉酒一听“小胖子”,心里霎时间拱起火气来,一根手指头指着雷英,反驳道:“你才小胖子,你全家小胖子!”

        雷英脸上一滞,顷刻间有了些秃鹰一般的阴鸷,他厌恶地剜了凉酒一眼,“切”了一声。

        从雷英身后赶过来一人,骑着一匹红棕马,手拿带锯齿的大剑,顶着一坨火一样的头发。

        此人正是拾烁,只见拾烁赶来,和雷英并马,而后贴近雷英耳朵,低声和雷英耳语了几句。雷英听了几句,脸上阴翳更甚,眯缝着一双刀刃似的三角眼,阴森森地开始审视凉酒。

        凉酒瞧见雷英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他,也火上心头,怒道:“看什么看?”

        雷英看了一会,一声嗤笑,道:“看你怎样?你以为你是鹤鸣的弟子我就怕你吗?”

        凉酒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肩膀,凉酒扭脸,瞧见吾财面沉似水,悄悄对他摇摇头,随后,只见吾财闪身占到凉酒身前,正面迎上雷英,不卑不亢道:“雷英副座,我们小师爷年纪小,性子跳脱些,别见怪,鹤鸣老祖喜欢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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