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颔首,道:“好些了,阿宴不用担心……你用功读书罢。”

        裘宴知道他体弱,因这事被所有人唾弃,只是不知为何没收拾包袱滚出裘家,还强撑着那可笑的尊严。

        他活该。

        裘宴笑着垂眸,收敛差点流露出来的鄙薄,说道:“嫂嫂这个月可有去济心堂?”

        沈韶棠仿若未闻,摇了摇头:“没有,我这两天正寻思去一趟。”

        原主身体弱,常年吃药养病。后来嫁入裘家,他的药都是从济心堂拿的,每个月一次,一次吃一个月。

        “到时让妹妹先抓药,再送到你屋里,这样也不必来回奔忙。”裘宴假声假气地建议道。

        他口中的妹妹正是裘紫,如今济心堂的堂主。

        沈韶棠却委婉地笑道:“妹妹是大忙人,我怎好麻烦她,况且我也是自己去习惯了。”

        “我正好有事,不与你闲聊了。”他往裘宴身后张望,金光烁烁,绿叶繁茂,见着时间不早,立即提出先走一步。

        "嫂嫂慢走。"裘宴也识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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