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怨像做了个重大的决定,但显然小孩对这个决定没什么底气。

        说话声小的不行,亲是亲了,却是老老实实错开了自己的嘴和脸,选了自己没提的脖子。或许是怕自己生气,又或者是其他原因,白无怨所谓的亲很是小心谨慎。

        蜻蜓点水,碰了就退。

        墨如悔甚至没来得及想多。百年前,白无怨是只狐狸的时候,做的比这更严重的,太多。而且…就算如今,这行为也算不上过分。

        所以对这么个吻,墨如悔当真没觉得怎么样,还不如不久前被扑在身上咬来的过分。

        只是到底得纠正,总归一开始自己没这个意思,于是过于平静的语气,墨如悔道:“阿怨,下次不许这样了。”

        “……”没表达出生气,也没责备,就轻飘飘的一句话,墨如悔意识到自己的方式出了问题,这话完全没表明任何态度立场。

        白无怨见自己没生气,嘴里应是应了声,但显然更多是意外和欣喜,颇有准备再犯的意思。

        “为师的意思…你明白吗?”

        “嗯。”

        显然是没明白…

        谈话到此结束,墨如悔觉得自己现在说再多也没什么用了。而和想的一样,之后的日子,白无怨彻底释放了天性,过分的事、和有意的亲近逐日增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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