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年前的千山宗,是六门之首。墨如悔依稀记得自己在位时,千山宗门的鼎盛、而如今,时隔百年再次回到这里,所谓的顶流势力已经演变为了二流势力。
千山名门萧条,如今苟延残喘全是依仗过去留下的底蕴。就是与实力垫底的器物宗相比,也是有些勉强。
毕竟器物宗门还能靠着机甲、宝剑、玉器、收拢钱财,在财力上居于不败地位。
而千山宗却是实力、财富两样不占。
也就睡了一觉,怎么就变了这么多?墨如悔看着宗门外生了青苔的石狮像,又抬头看了眼高挂掉色的浮金门匾。
心里有了落差。
白无怨已经跨过门檐往里走,墨如悔收回视线跟了上去,两人来此,很快引来了守门弟子的注意。
特别是白无怨这一身月袍、白发、过于出挑的模样和清悦的铃声。几乎是在踏入宗门内的第一步,就有弟子知晓赶去宗门内通报。
白无怨见怪不怪也没停下,两人穿过长廊,直到到了千山宗的主殿“凌霄阁”前才停了下来。
凌霄阁原本是长老用来议事用的,也作茶室。墨如悔一路看来,也只有这凌霄阁还有些从前的样子,能彰显出千山宗的几分明面。
又等了会,一名青年男子匆匆赶了过来,千山宗的现任宗主常寒,飞升境实力,离踏虚只差一步之遥。也是因为这个人,千山宗如今还能在六门中留有些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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