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顿后,墨如悔掀开了被褥,黑夜里视线看的并不清晰,只隐约能瞧见一抹白色。和他所想的一样,的确是只狐狸。

        “阿怨?”他开口,声音睡意未消。

        “怎么化形了”墨如悔抬手摸了摸狐狸耳朵,白无怨软趴趴的伏在他胸口,脑袋低着,安静的蹭了蹭他的手心。

        手心微痒,墨如悔没再说话。

        白无怨故意化成了原本的样子,想来是在意自己说过的话。犹豫了会,墨如悔拉过了被子,侧身把人搂在怀里。

        “睡吧。”他轻道。

        夜色静谧的只剩彼此的呼吸,白无怨鼻尖嗅了嗅,原有的冷香味也更浓烈了些。他蹬了蹬腿,怀抱并不紧,轻而易举身子又往上移了几分。

        直到头抵着这人的下颚,耳朵被揉了揉。

        耳尖过于熟悉的触碰,白无怨一时没敢动。他的耳朵弯折,努力平复着自己胡乱跳动的心脏。

        就是再过了百年,身体存在的本能反应还是没办法改掉。既是喜欢这样的接触、又会因此而感到神经紧绷。

        总觉得一切都是假的,他胡思乱想着埋下头在墨如悔的肩窝处,感受隔着衣料传来的温度,才觉得真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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