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高台之上,萨仁公主诧异地挑起了眉毛,看着江停云道:“你想和我结盟?”

        江停云微微一笑,颔首道:“不知萨仁公主意下如何?”

        萨仁仰头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马奶酒,干脆道:“我没有兴趣。”

        她放下酒杯,看着江停云,不怀好意地笑起来:“等我的骑兵踏平了北歧,还要去滇州看看你呢。你早晚会属于我,若是跟你结盟,我可就不好意思下手了。”

        江停云不以为意,也笑起来:“蒙古和滇州虽然不是盟友,但也有些生意情,萨仁公主何必瞒我。”

        她收起笑意,盯住萨仁公主的眼睛,说道:“你们就快撑不下去了。”

        听到她的话,萨仁公主的笑容也敛去了,板着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江停云道:“难道公主就没有察觉,草原上的冬日一年比一年长,马儿们能吃到牧草的日子一日比一日短,长生天正在逐渐抛弃你们。”

        “这几年,蒙古与北歧交战越来越频繁,那是因为你们在草原上的日子越来越难过,才不得不南下抢略粮食。可是永兴帝下定决心与你们相抗,整个北歧都在供养着北线的战事,你们能占到的便宜有限。”

        她无视了萨仁逐渐阴沉的脸色,张开手臂,示意着身周的大帐:“你的王庭越来越靠近南方,蒙古逐水草而居,如今的草原深处,已经不再是你们的居所。”

        江停云举起手中的酒杯,遥遥冲萨仁公主示意:“这样的冬天,还有很长很长。”

        萨仁公主坐直身子,有些惊怒地看着江停云,说道:“你并不供奉长生天,为什么会得到他的喻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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