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冬是个老实孩子,闻言在一旁颇为认同地点头道:“也吓死奴婢了。”

        江停云伸出手拍了拍醉冬,睇了谢寻一眼:“嬷嬷可不是吓住了,不然以我这点力气,哪里拉得住嬷嬷您呢。”

        她才不信谢寻没看出来,他可不像是被她一扯就会乖乖听话的人。

        说着,她有些好奇,不由问道:“若是换了嬷嬷去拉那把弓,可能一箭穿心?”

        谢寻闻言冷冷一笑:“若是换了我去拉那把弓,你和那人早串了糖葫芦串儿了。”

        这么厉害,江停云吓了一跳,追问道:“那你的武艺比刘肃高强很多吗?他在军中是什么水平?”

        “刘璟尚武,他的儿子们投其所好,个个习武带兵。天赋倒是都平平,刘肃还算是不错的一个了。”

        “都习武带兵,”江停云咋舌:“他也不怕养虎为患。”

        谢寻不以为然:“掌握住京军不就得了。况且那些将军都是当年跟着他逐鹿天下的亲信,几个刚成年的儿子还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看来滇州并不寄望于他们祸起萧墙。”江停云心道。

        她又问谢寻:“你觉得今晚的事,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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