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烧了。”唐三爷摸了摸顾欢的额头,撑着自己不是很直的起来的腰语重心长的对着二人叮嘱道:“先不要让娃儿受凉,要是后面没有再烧起来,就在家里好好捂一晚上,给娃子多喝点热水,等明天再去镇上好好看看。”

        折腾了这几个时辰,从天蒙蒙亮到现在艳阳高照。在外头打理草药的唐三爷下了诊断,顾欢的温降了,可以回去了。

        “小娃儿的事情可马虎不得,以后多看着点。在外头跑热流了汗,要及时给娃儿把衣服换了。千万不要不当回事,多用点心。”唐三爷听说过从镇里回来的苏辞一家人,今天一看夫妻二人白生生的,看着不像是会照顾人的,倒像是被人照顾的,忍不住多唠叨几句。

        苏辞手上拿着唐三爷抓的药草连连道谢,“您说的我都记下了,这次真的是多谢您了。”苏辞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她没有养过孩子,有很多细节确实是她没有关注到。

        若是昨晚上顾欢说自己没有胃口的时候,自己多关注一点,说不定顾欢今天就不会烧的那么严重了。

        “是我疏忽了,晚上欢欢是我一起睡的,是我没有注意到。”顾景看苏辞都快要被愧疚淹没的神情,主动开口揽下责任。

        人,是苏辞抱进来的。顾景全程守在顾欢身边,没有怎么说过话。而等到要什么跑路、打水的时候也是苏辞拦住顾景一手包办。全程都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现在开了个口。

        唐三爷好好瞧了瞧这个漂亮地过分的年轻人。

        或许比起一辈子都活在村里的人,年轻时见的世面不少,现在就是老了,唐三爷浑浊的眼睛里总带着几分故作通透的精明,摸着自己的胡子,把顾景从头到尾打量个遍,摇了摇头,“你这后生啊。”

        莫名被评价的顾景皱起了眉头,低垂无害的桃花眼略微上挑,透出几分锐利。

        苏辞一个闪身挡在了顾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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