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璧心想,这白玉京,倒是个民风淳朴的好客之处。
说书先生站在高台上,一拍醒木,讲的是几年前大越朝廷征战大陈之事。
“且说那大陈的都城一破,大陈皇族被我朝大军吓得抱头鼠窜,为保平安,纳贡割地不说,大陈的皇帝还将大陈皇后唯一的孩子陈庆安送来我们大越做质子。皇帝仁厚,便不再与大陈计较,谁知几个月前,这陈庆安竟然还想逃跑,结果连白玉京的城门还没出,就被逮住了……”
茶肆里所有人哄笑了起来,这时不远处一个少年倏地跳起来,将手头的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摔。
因为许沉璧这桌离那少年所处之地不远,所以杯子碎裂的声音落在许沉璧耳朵里着实不小,但是大概是因为周围人笑声属实太大的缘故,并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
许沉璧就看着,这少年摔了一个杯子仍嫌不够,他恶狠狠地踢了一脚离他不远的木桌。
也是蠢得够可以,桌子没踢动没撒成气不说,反而自己嫌疼,抱着脚来回在原地跳着打转。
过了一会,他将脚轻悠悠地放下,然后目光转向桌子上的另外几只杯子。
这人拿起了其中一只,就在许沉璧以为这人还要摔的时候,那少年人忽然停住了手。他眉头紧紧皱着,竟然颤抖着将杯子放回了原地。
这少年人从怀中掏出一只布袋,手伸进去,紧巴巴地拿出几枚铜钱,一枚一枚摆在木桌上。过一会,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大概是尤显不够,于是又从布袋中拿了几枚铜钱放在桌子上。
许沉璧这才注意到这才真正打量起这少年人。
这少年郎生得眉清目秀,虽然比不上自己身边这位宁行止,但是也堪称一句“俊朗非凡”。看这周身气度不凡,想来怎么也是世家公子哥,但是他身上穿着的衣物却彰显了这人家境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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