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行止微微拧着眉头,心下有些害怕。
他自己也知道,心魔使自己不同于常人,所以自他记事起,都是藏着掖着,丝毫不敢告诉别人。
但是眼下气氛太好,询问自己的又是心上人……自然是放松了警。
宁行止有些破罐子破摔地等着许沉璧的嫌恶和厌烦。
但是……为什么她看向自己的目光忽然放柔了这样多,还带着莫名其妙的和蔼和慈祥?
瘆得慌,着实瘆得慌。
他被吓得一哆嗦。
许沉璧见宁行止一哆嗦,又想起来这是一个病秧子,便觉得是给被夜里的风给吹得冻着了。
这要是搁在以前,许沉璧大概也就粗咧咧冷冰冰地叫他自己回屋里呆着了。
但是今时不同往日,这人竟然跟自己是同类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