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行止和那老者又寒暄了些时候,才终于舍得放那老者离开。

        余下的话倒是都没什么,许沉璧只是对那所谓的“非去不可的理由”好奇的紧。

        想来她不过是离开了一千年,这一千年来太真宗难道又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成?

        难道有什么,是药谷没法得来,而太真宗却有的?

        她正心下思忖着,便听见宁行止扬声道:“你听见了?”

        许沉璧轻轻“哼”了一声,有时候这人聪慧了让人觉得交流方便,但有时候太聪慧了,又让人觉得心眼太多。

        宁行止故意把那老者引进来,又在这门口大张旗鼓地说,怎么还不是故意的呢?

        说什么“她听不见”,也就是单纯诓诓那老者了。

        现在问这句话,实在是为了表面上过得去,多此一举的很。

        “不如猜猜,为什么我故意让你听见?”宁行止和许沉璧一同坐在屋顶上,侧着头过去看着她道。

        宁行止极其会拿捏距离,再近些会叫人觉得尴尬难堪,再远些又没有那种诡异的“亲近”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