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沉璧却没当回事:“大概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说这话其实是想让宁行止闭嘴,或者是换个话题。因为她此时心情正好,并不想听陌生人的故事。

        更何况是那老人和说书先生的事情,经过昨日一事,她对这两人并没有什么好感,却奇异地有些可怜那个远在他乡的大陈质子。

        但是宁行止却没有领悟到许沉璧想表达的意思,他继续说:“但是说是这说书先生勤勉得很,从籍籍无名到‘白玉京第一名嘴’,说书的几十年来,从来没迟到过。”

        窗外的那群鸟雀,似乎和许沉璧一样,并不想听这种八卦,于是扑扇着翅膀便飞走了。

        “你倒是很关注这些事情。”许沉璧这才舍得转过头去,静静地看着宁行止。

        若是仔细些,便能感觉到许沉璧的不满。

        她本来以为,宁行止应该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人。

        毕竟之前在酒肆的时候,若他真的是什么热心肠,怕是在陈庆安和老人起冲突的第一时间,就上前阻止了,而不是跟自己站在一旁。

        宁行止也不是傻子,他张了张嘴,最后带着歉意说道:“姐姐似乎不太喜欢我讲这些,那我便不说了。”

        许沉璧将宁行止的沮丧和失落尽收眼底,她看着宁行止耷拉着头离开了窗子,很是垂头丧气的模样,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了一种名为“愧疚”的感情。

        毕竟自己是迁怒,理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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