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辰点了点头,率先向暗道所对的那面墙走去,他像是不经意般转头问道:“昨夜我听路茗说,有人告诉你曾经在丁家陶瓷厂闻到过臭味,有描述是怎样的臭味吗?可和这里的气味一样?”

        “豆丁”闻言道:“对!聊天的时候一个小男孩告诉我的......什么样的臭味?和这里的应该是有些不同的。我听那小孩说,那股恶臭像是肉类腐烂之后发出来的。”

        “哪个孩子?”

        “豆丁”一愣,随后赶紧道:“就是额角有道疤的那个。”

        “穿着有点破旧,年龄约莫十一?”

        “对!”

        陌辰点点头,站在和石墙几乎融为一体的石门前:“他家就住在离这不远的地方,难怪会知道。”侧首又问:“那他有没有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和“豆丁”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后者却并不回避,而是直视着他从容道:“他父母跟他说大概从七八年前就有那臭味了,丁家出事之后,就不曾闻到过了。”

        陌辰稍一颔首,继而心无旁骛地观察起面前的石门来,只是在他转首的那一瞬间,目光宛如冰泉,神色不明但散发着森森寒意。

        这密室的另一扇门与暗道的石门相对,两扇门上的机关都一样,只是这扇门上覆有黏腻的污垢,陌辰也不愿多触碰到那些脏污,手起刀落地打开了石门。

        一边身体被人贴着,走起路来不甚舒服,陌辰只觉得行动起来十分麻烦,忍不住攒眉,又走了几步,这才做下决定一般,他往旁边迈了一大步拉开二人的距离,又手疾眼快地捉住梁岁岁的手腕,不许她再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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