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啊!心眼比芝麻还小!

        豆丁愤愤地套好了最后一件外裳,疾步走去开门,以示他已起床。结果一推开门,台阶上却蜷缩着个孤苦不甘的背影,怨怼的气息这样浓,豆丁惊得趔趄了一步。

        背影听到响动,麻木地转过头来,双目空洞地看向豆丁。

        见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陵第一小富婆,自诩灿若春华的梁岁岁。

        豆丁看着神情不大对劲的岁岁,立马联想到以往说书先生口中那个奇闻异事,登时脊背发凉,连连后退了几大步,颤巍巍地开口道:“岁岁,你怎么了?”

        半晌,岁岁才拧起一张脸,眼泪扑簌而下,哭嚎道:“我还是睡不好——我一直睡不着——啊——”

        豆丁被这一嗓子嚷得头痛,倒也放下心来,梁岁岁还是梁岁岁,没有精神错乱。于是走上前去,同坐在台阶上,安抚起了梁岁岁。

        梁岁岁倒不是个爱哭的性子,只是这失眠的滋味真不好受,整整五天都仿佛没有休息,躺在床上任凭她怎么抓心挠肝的难受都睡不着,找大夫抓得药也没有一点作用。

        岁岁很委屈,岁岁也没办法啊!

        待梁岁岁哭消停了,找回点理智之后,抬着两个红红的眼圈,神色严肃地看着豆丁道:“豆丁,你跟我进房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豆丁见她神色严峻,心中一滞,直觉她要说的事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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