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酒香四溢,悬挂的帷幔被风垂着飘到半空,燃着的不知名香,烟气袅袅。

        杜荧咬着下唇,拿着杯子的手略为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韶平坐在离两人很近的位置,不过若是细看就会发现,他整个身子都倾向白蔻,就差倒在她身上。

        韶平正抱着箜篌弹唱,手指拨弄着琴弦,乐曲似有西域意味,像旅行中的一口烈酒,似异域歌姬顺着身体在蛇一样扭动。

        曲子是好曲子,粘腻的眼神却也使人惊觉恶心。

        白蔻起身,“我方才想起,还有要紧事,先回了。”

        “这就要走了?”韶平明显一愣,讶异着追过来,正拿着一方帕子,似要交给白蔻。

        杜荧也跟着过来了,白蔻看见她苍白的脸色。

        又瞥了眼韶平递过来的帕子和他娇羞的眼神,忽然笑了,拒绝道:“还是算了,我我与你同为奴婢,实在没有常联系的必要。”

        “什么?!你是奴身!”韶平听见这话,惊怒不已,有些破音的喊道。

        白蔻歪头笑了一下,上下扫了他两眼,嘴角撇了一下,夺门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