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算着,一转身却见到了身穿布衣的太子,他身旁还跟着膀大腰圆,粗眉鬓须的李盖将军。
杜溥心一喜:“殿下,恩师!你们怎么在这?”
太子殿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面孔,仿佛千里逢故人不是什么稀奇事:“我代父皇巡游,这几日正好到达南望,今日和将军出来微服私访,没想到正好遇到了郭尚书的长子,与他一聊才知原来你这几月消失不见,是陪你未过门的妻子来寻医。”
太子殿下说得坦然,杜溥心却在听到这句“未过门的妻子”时面上一红,他不自在地摸着后脑勺,含糊应着:“是、是。”
太子殿下面上终于浮现出几分关怀来:“如何?”
杜溥心望向幽深的院内,小童正倚着门打瞌睡,竹叶探进院里枝叶摇动,吹拂着它的微风却不知飘向何处去了。南望城马上入春了,太阳暖和着身子,但杜溥心却浑身泛着一股刺骨的冷意。
白蔻第三日晌午时分才踏出那间败絮其外、金玉其内的院子的,她出来时,杜溥心正在墙根地下小憩,身下是不知何处寻来的绸子,边角已经脏了,显然他这几日都在此处歇息,没有离开过。
白蔻没收力地拍他的脸:“喂,醒醒。”
杜溥心只当是睡梦中有谁在扇他耳光,不耐烦地睁眼,刚要暴起还手,便看到那人背着手,微微俯腰,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是白蔻、眼中有神、站立着的、健健康康的白蔻。
杜溥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连扇了自己好几个耳光,意识到这不是梦后,嗷嗷叫着扑到了白蔻的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