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徒弟呆愣地看着自己的师尊,一阵带有丝丝凉意的山风拂来,惊得他们晃过神后纷纷戒备地环顾四周。

        渠也看着两个小孩儿像只受了惊的雀鸟左顾右盼,心觉得可爱:“看什么呀。”

        “……不会有人听到您方才在讲什么吧?”

        戚如遗张张嘴问了句。

        渠也伸手摸了摸完好的结界:“嗯,为师对于布阵画符一事还算是得心应手,如遗不必担心。”

        既是旁人不会听见,戚如遗拧着眉思忖道:“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妖丹在恩人手里,那便是谁也夺不走,他们二人的算盘……”

        封郢歪了下头,想到什么凑到渠也身边:“师弟,你不是已经改口叫师尊了么?怎么还说恩人者这种话?”

        正在疯狂思索的戚如遗怔愣了下,迅速瞥了眼正笑着的渠也,小脸、耳朵腾的红了:“我、我那是一时情急,不能当……”

        他磕绊着说着,最后“真”字卡在嘴边,他不想离开渠也和封郢,也不想因为自己使得渠也被人说些难听的话,戚如遗隐隐约约有种感觉,若是一昧的拒绝,渠也是不会再强求的。

        他是那么的洒脱,是天边的月,群鸟的凤,而自己只是污泥罢了……

        “如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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