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迢住了口,最后看了眼悠哉摇扇的渠也,咽下了不满:“出发吧。”
“这陆迢,是在警告咱们,他已经怀疑妖丹在哪了?”
渠也接过子笙递过来的符箓:“他身上好重的脂粉味儿,呛人难闻,这两天不知道和姓聂的去哪儿编排我了。”
系统闻不到,他笑了声,丝毫不觉得紧张:“这是不是叫做内忧外患?”
“都是外患罢了,”渠也冷笑,“我等着他去找奚文元,先让他飘几天,摔下来才觉得疼,我也痛快。”
玄英宗此行共小二十人,走着上山太过招摇,乘着飞舟更是显眼,为此,一番商议决定开着传送阵去南如山,之后顺着山路走一段。
两个小孩儿攥紧渠也的衣角,一道白光闪过,几瞬后再次睁眼,已经身在南如山中,众人猝然出现,惊动了林中飞鸟,鸣叫着扑棱棱飞走了。
陆迢摘下了落在肩上的鸟羽,辨认了方向,振臂招呼同门:“来,这里!”
渠也看了眼望不见尽头的陡峭山路,弯腰抱起戚如遗,垂着眸看向大徒弟,以封郢的力气,搬个轮椅不在话下,他挺着胸膛贴心道:“师尊,我可以的!”
一行人浩浩荡荡顺着南如山的山路,走了不过半个时辰,便瞧见了一座汉白玉牌坊静静矗着在山间,缭绕朦胧的云雾笼罩此间,几束阳光照在匾额之上,是四个肆意却不出格的字。
鹭华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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