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郢跑得不见了人影,残羹剩菜还留在桌上,渠也又走回去自己收拾;“这小子跑得真快啊。”
“我倒觉得封郢这孩子手脚伶俐,”系统笑道,“您或许可以领来打扫院子。”
“你没有听见他刚说什么吗?”
渠也将碗筷摞到一起,拿了抹布走向井边:“不用我去领,他自己还会过来的。”
他打湿抹布,将石桌擦了干净,又把碗筷洗了装进食盒里,等收拾好一切,他伸了伸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好困。”
系统贴心说:“那您先去小憩会儿,等到了时辰,我会叫您起来泡药浴。”
渠也走到塌边,解开发带,他翻身躺下,嘴里小声道:“谢谢了。”
他在竹园窝了一天,封郢没有过来这边,石桌上的食盒被其他的外门弟子带了回去。
第三日清早,系统掐着点儿叫他起床,渠也穿着中衣洗了把脸,手按在水盆里,还未彻底清醒过来,他耳朵尖儿一动,随即听到有人在不远处吵闹,隐隐约约听见了啜泣。
系统叮嘱他记得带点心的话卡住一半,他听了会儿,迟疑着辨认:“怎么像是有贺轻询的声音?”
渠也听着也有点像,贺轻询比他这个身体小上两三岁,还未变声尖尖细细,像是个女孩儿,阴阳怪气时让人感到恼火又好笑,渠也甩了几下手,想要出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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