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珠不入阵,你我都没有料到,”系统语气带着安抚,“看来这颗鲛珠,果真有些问题,那人能叫价一千九百灵石,绝非一昧的自大。”
渠也按着眉心,他对妖丹和鲛珠的呼应感到不适,早饭也吃不下去,索性放下筷子道:“这我看不出来,我也不想再吞下第二颗珠子,有什么问题等再去天阆城遇到那人时再说,现下还是先让封郢成功突破。”
“您不必担心,如今有了聚灵阵,封郢突破不在话下。”
“还要想想到时候该如何解释。”
“不如推给碣石园?”系统低头想了下,笑着帮他出坏主意,“既然昨日他们都已经找上门来,您不妨顺水推舟,帮着‘举荐’一番?那时就算封郢太过显眼引起旁人的怀疑,也不会很快地烧到咱们身上。”
“我倒也想过这么做,”渠也沉吟几会儿道,“明日我便去常山道君那里,看下选拔的具体事宜。”
“好。”
两人在书房商量着一堆的事儿,留下封郢独自在院子里吸纳灵气,他天生较旁人灵脉宽厚、灵田深阔,此前修行时总是毫无起色一无所获,同期的师兄师弟能够轻松炼气、筑基,而他却还是差了旁人大半截。
空有天资,到头来,入门大考竟得了个“可惜”。
一朝进了碣石园,拳打脚踢没有一天不落到他的身上。
他不甘,渠也告诉他要早日突破至筑基期,他便日夜不休的修炼,旁人做一,他便做二、做三,甚至做五、做十,然而,努力了许久吸纳的灵力,最终也不过是多了几滴水融进了自己的灵田里,封郢面上不说,心底里还是感到焦虑和挫败。
直到今日一早,封郢被阻挡在竹园外,看着渠师兄的发丝、衣衫无风自动,那一刻自己仿佛察觉到了如有实质的灵力朝着少年涌去,虽在破旧小小的竹园,地上铺着掉了一地的竹叶,但师兄好像恍若天上的羽化仙人,冷淡着眉眼,高不可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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