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令人意外,”系统笑叹道,“您的这位徒弟,总算是有所长进了。”

        渠也听见封郢的那句话,心里颇感欣慰:“哎呀,这是开窍了么,就这么些人,有什么好怕的。”

        一旁的贺轻询拉长着一张脸,不悦道:“胆子不小,还敢顶撞师兄。”

        子笙说:“这告示确实也没有写明,谁谁谁不能报名,都是有心为宗门去鹭华书院争光的,称不上顶撞。”

        “……师姐说的是,”贺轻询吐出一口气,脸色缓和,“是我没能想清楚。”

        “贺师弟心思稚嫩,之前凭心行事,如今拜在师尊门下,很多事还是思虑周全才对,”子笙淡声告诫他,又看向了盯着人群的渠也,神色柔和,“多学学你渠师兄,早早懂了事,也能让师尊放下心潜心修道。”

        她拿渠也做例子,贺轻询瞬间挺起单薄的胸膛:“小师兄是我的榜样!”

        渠也无声地叹气,一个弟控,一个兄控,这两人碰到一起,竟比杀那狼王更让他头疼。

        自己就当做听不见,他将耳朵一闭,看着前方津津有味。

        就听封郢说完之后,周围鸦雀无声,他们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十岁的小孩儿,敢当面和他们较真,真是滑玄英宗之大稽。

        “呵,”有人不禁发出一声冷哼,“你方才说什么?告示,告示能保你的命?你能挺过第一轮吗?想混个出路也别来浪费师兄的纸笔墨水,赶紧回去送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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