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这么些天,以至于杨落安来不及去集市上去打听皮蛋的事。那日将皮蛋送给镇上的几家饭馆后,此事便不了了之。

        如今的来人正是其中的一家饭馆老板,明明没有留下地址,也不知他是怎么寻来。

        不过来者即是客,于情于理杨落安都愿意去招待他,无非也就是多双碗筷的事。

        “杨兄弟你是不知道,那日你将皮蛋送到我家后就没了音讯,这段时间可真是让我好找。”

        “怎么?那些皮蛋吃得还满意吗?算了.......今日我大喜的日子,就先不说这些了,您先往里面坐。”

        杨落安对于饭馆老板的来意门清,他刻意吊着他的胃口,目的不止是为了让接下来的谈判对自己有利,更是不愿意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被这样的琐碎所扰,哪怕这事关他和李银毫的以后。

        他想要放纵一回,任性一回。

        要说这饭馆老板,原籍也在异乡。因着老家瘟疫,无奈流落到青山镇。来时是一穷二白,如今也不过是几年光景,便在镇上经营了一家小饭馆,虽不及那几家世代相传的酒楼,却也是有声有色。

        凭借的不是什么精湛的厨艺,而是他的那双慧眼以及处事的果断,知道什么能够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因着他姓张,为人处事又比较圆滑,人称他油头张。这个名头并不好听,偏他不在意,置之不理任人叫喊,反倒拉近了他和食客间的距离。

        熟悉了,食客对店里不满意的地方都会毫无保留的提出来,他听了也不恼,而是及时改进,朝着食客喜欢的方向改进,生意越发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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