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银毫面色不惊,淡定地咽下自己嘴里的食物后,才缓缓说出提前准备好的措辞。

        “我自幼就被卖到一个大户人家当小厮,后来那家陈年的旧敌来寻仇,一把火烧尽了宅院。我恢复自由身后,连夜逃了出来。这天大地大,唯有皇城根下饿不死人,就想着往喻都去谋生。恰好在路上遇到了这位杨兄与我志同道合,一路扶持,这才到了这来。”

        李银毫没有装作一副悲痛模样,他的性子实在是演不来这些。

        无独有偶,他这种不急不缓的陈述非但没有显得很假,反而有一种同样的话已经解释过很多遍的麻木感,更容易拨动他人的情绪,让人信服。

        杨落安则是一副悲痛神色,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浑身上下将无奈和忧愁发挥地淋漓尽致。

        看的李银毫都想拍案叫绝。心想纵然再多活几十年,也换不来这么精湛的演技。

        几番言语,一旁老黎妻子被调动出了伤心往事,低头直抹眼泪。

        老黎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提,竟然引发了三个人的不开心,脸上堆满尴尬。

        轻轻拍打妻子的后背,忙着安慰。

        “实不相瞒,我们夫妻二人也是背井离乡,从外地而来。外乡人艰难,这么些年,没少遭人排挤。”

        妍妍见到自己娘亲在哭,挣扎着从李银毫怀里出来,用她肉乎乎的小手给她娘擦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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