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一男一女两个纤细修长的身影潜伏在离官府狱牢十余米远的树丛里勘探。

        “欸,你确定不穿夜行衣吗?”

        沈晚芸一脸纠结的扯了扯自己的黑色面巾,超小声的询问。

        为了保险起见,她白日特地去布庄装模作样选布料,挑挑拣拣大半天,只为在结账时顺手多买匹黑不溜秋的素布。

        回家后她又汲汲忙忙的裁布量尺寸,连口茶水都顾不上喝忙到黄昏时分才赶出两身夜行衣。

        最后还在晚膳后特地扣出一盏茶时间拿剩下的黑布边角料改成面巾和头巾各两块。

        这行云流水的一番操作把沈年都看呆了,从前他只知阿姐耍得了大菜刀,没想到连那么细的绣花针也捻得如此顺溜。

        日落西山时,沈晚芸就与时文一前一后的出发了,青山镇的官牢背靠青山而建,他们相约自寻隐蔽处更换夜行衣后再碰头。

        但此时身着一身黑,头发与面容全隐在巾帕下,只露出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的沈晚芸却有些发愁。

        因为站她旁边的时文实在太白了!

        这里的白,不止是指对方在冷月映照下白到会发光的白皙肤色,更重要的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