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砚台,勤俭节约的沈晚芸正寻思找木料自己做时,时文就从院外拿来了一个雕刻成竹节形状的精致竹砚。

        他原本在院中劈柴,见赶集回来的沈晚芸除了拿笔墨回家之外两手空空,就猜到她没有挑到合适如意的,于是选用动手梨木做了一个。

        沈晚芸见精致的砚台双目泛过一瞬间的亮光,她刚好需要这个,时文真是比她肚子里的蛔虫还懂她!

        同样两眼放光的还有在一旁等着看阿姐写字的沈年,他热爱读书热爱识字,自然也喜爱文房四宝,更向往自己能拥有那一天。

        从前他最爱路过镇西私塾,因为那文雅清秀的教书先生最喜欢在私塾门前的墨缸洗笔和砚台。

        他清晰的记得对方右手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石砚,左手执一支不知用什么毫做的毛笔,双手同时将笔和砚放进墨缸中慢悠悠的搅动,浓墨便随着晃起的涟漪荡开,像一副水墨画。

        那水墨画实在是太美太有意境,每一次都让他流连忘返。

        看得多了,他内心对于笔墨纸砚文房四宝的渴求与日俱增,但又不能说出来给阿姐娘亲徒增烦恼压力,便想尝试自己做一套过过眼瘾。

        砚台看起来是最简单的,但沈年扛不动斧头劈不碎石块,干脆和了些泥巴自己糊了一个,每日小小翼翼的带着泥巴砚台去晒太阳。

        心心念念的晒了五日后,泥巴砚台看起来终于彻底晒干成型,沈年至若珍宝,当天晚上把他抱在床上揣着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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