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不清以前的事。”任奕阳想可能是撞墙之后脑中有淤血,导致记忆错乱。他厂子里就有工人的母亲摔了一跤,醒来之后不知道自己叫什么,更别说家人。

        身份证这些证件一向是钟书瑜自己收放的,她不可能不记得。

        “哦”医生可能是见多了比这更麻烦的毛病,他倒是风轻云淡地领着钟书瑜重新做了检查。尤其是脑部。

        最后他挥挥手,不甚在意道:“没什么毛病,你那是轻微的脑震荡,现在好了。”

        “你送来的时候别看脑袋血渍呼啦的,但都是皮外伤。”他似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况,觉得这家人家务事还挺复杂,他笑了笑:“你压根没敢真撞吧?”

        “大过年的,你这姑娘还挺唬人。”

        钟书瑜僵硬地挤出一个假笑。

        任奕阳追问:“既然没事,为什么她不记得事情?”

        “脑震荡后遗症吧。”医生说得很轻松,他拿着刚拍的片子,手弹了两下,对他们说:“片子上没事,只要不影响生活就没什么问题。”

        “你们要相信科学。”

        医生给钟书瑜开了一堆药,怕他们不放心,问:“你还出院吗?要不然再观察几天?”

        “不了不了。”钟书瑜笑着说:“我俩还赶着去办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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