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华,飞升之道,其实有三种。”

        窗外,残阳如血。徐子秀背对着泛着血色的窗户,将手边的东西一样样收进木筐之中。

        “其一,为武道。武力卓绝者,不惧仙途险阻,凭能力硬抗过天雷之劫,便得问仙门。”

        “其二,为气运。得天独厚者,境界突破易如反掌,旁人所谓天堑不如脚下一步之遥,谈笑间亦能悟得仙意。”

        接着,徐子秀顿了顿,方才继续往下说道:

        “其三,则为功德。受人拥戴者,民意集于一身,化作对抗天意的利刃,亦能变成登天路上的厚盾,护于己身。”

        听到这里,坐在他身边的染华剑剑灵晃了晃双腿,问:“第一种方法无所凭依,最为危险,为何天下人都选了它?”

        徐子秀笑笑,将沉甸甸的木筐往肩上一背。

        “气运众人生来即有,至于多少,要看机缘;功德不易,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从古至今得其者寥寥。”

        他说:“唯有武道,不靠外物,但凭己身。实力孰高孰低,只在于修行多少,无关身前之事。”

        “天下修士本就与天道相争,谁会甘心任由仙机由外界决定?——还不如艰苦修行,至少把飞升的仙缘握在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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