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陆子容把生活搞得一团糟,如果不是因为这套海景别墅四面都是落地窗阳光可以无死角透进来,我想这偌大的房子都快跟冷森森的阴间差不多了,阿姨们也是日子难过得很,说话做事都更加小心翼翼的,一整个星期,陆子容每天等我吃饭,我却是很不识趣的从未再跟他同一张桌子吃过饭,每次和陆子容的谈话只有一个,离婚,终于,惹怒了陆子容,爆发了我和陆子容有史以来的第一场不算争吵的争吵。
我上着楼梯淡淡开口“既然你没动静,我已经约好律师谈离婚事宜了,你那边也准备一下吧。”
突然一桌子的菜被陆子容掀翻,我吓得站在楼梯上转身望他,陆子容愤怒的望着我掐着腰吼道“季茗笙,你闹够了没有。”
我望着他,突然冷笑一声,“陆子容,做错事的是你,还有,我跟你闹了吗?没有吧。”
陆子容笑了声,笑得比我还阴森恐怖,他指着我鼻子骂“季茗笙,我他妈就是太惯着你了。”然后陆子容摔门离开了,那门被他摔得震天响,我明显感受到心跟着颤动了一下,我看阿姨都吓得脸色铁青了,也只是淡淡说了句“阿姨,辛苦你打扫一下了。”
第二天傍晚回到家没看到陆子容,然后陆子容一夜未归,我吵着要跟陆子容离婚却在知道他一夜未归后还是难过,忍不住的难过,就像忍不住想离婚。
隔天中午陆子容打电话给我了,他说“茗笙,我在美国出差,你说的等我回来再处理。”他语气冷冷的,我才张口,他好像有通天眼能看到我动作似的,他说“好了茗笙,我忙着,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他昨晚没回来是因为昨天就出差去了,不是去别的地方了,我不太理解自己这种矛盾感,而后我以为陆子容只是出差几天,然而将近一个月过去了他还是没回来,好几年了吧,没有这么长时间没看到过陆子容。
我没给陆子容打过电话,陆子容也没有给我打,但我旁敲侧击的从大武那边打听,陆子容他们确实还在美国,没忙完,大武给我发过他们工作的图片,既然陆子容说回来处理那我也没必要把离婚协议书寄过去给他,我想着,这场离婚不过是拖得久一些罢了。
而后一个星期,身心开始出现反应,想陆子容的反应,晚上会突然想起他抱着我睡觉的时候,有点想念,吃饭的时候想起陆子容跟我聊天,有点想陆子容的声音,有一天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给陆子容打了电话,然后立刻又给挂了,好在陆子容没给我打回来,他那天那么生气,肯定是不会给我打的,我甚至觉得陆子容这次回来会愿意签离婚协议了,想陆子容的时候俨然把陆子容出轨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对自己这种反应又惊讶又害怕,然后很克制自己去想他。
周四回家阿姨递给我一张请柬,是个周日满岁宴,邀请方是陆子容生意上重要的合作伙伴,不能不去,陆子容不在但我又不想打电话给他,然后想着自己一个人周日去,那天我在穿衣镜跟前试衣服,试的挺起劲,穿上那条很喜欢的黑纱束腰礼服,背后要系带,我别扭的摆弄着突然嘴里蹦出了“老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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