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尔单独拿了一瓶酒提给他,“好好伺候季先生,要是坏了季先生喝酒的好兴致,我先拿你是问。”
这妥妥是斩美人劝酒的节奏,小男孩脸色变得苍白,大眼睛里满是惊恐。随即被魏其风一掌抽在屁股上,“做这副脸给谁看,也不嫌扫兴。”
在座的公子哥有跟季白相处过的,不由得开口劝说:“他喝不得酒的老魏,先前出去吃饭都是要橙汁。”
“酒量需要锻炼,有第一次才能有第二次,”魏其风笑眯眯看向季白,“生意场就是个大酒桌,喝得开心了才好谈事,你说对吧,季老板?”
德纳尔哈哈大笑,跟着起哄:“Mr.Grey,跟他喝,把着小子喝趴下!”
魏其风轻笑一声,扬了扬手里的酒杯:“舍命陪君子,自然奉陪到底。”
季白垂眸不语,小男孩已经给他倒了半杯,颤巍巍端过来,生怕他不喝,回头自己要遭殃,“季,季老板……”
季白满脸烦躁,仰头灌下,刚一沾唇他便察觉出了不对劲,这酒里绝对被人下了料,但劲儿不够强,在他的耐受范围之内。他在心里冷笑,量这些公子哥也弄不来那些上不了市面的猛药。
德纳尔远来是客,被大家奉承着,讲自己在非洲的发家史。这洋二代成年后就没花过老爹一分钱,最多借助家里的平台和人脉,把非洲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拍着胸脯打包票,来伦敦,去最野的夜店,飙最快的车,上最媚的女人;如果不嫌弃还可以去非洲,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带你们去看迦莱最大的油田,挖最纯的钻,子弹管够,想玩什么都能弄到。
在家被老爹严加看管的富二代们简直被他牢牢吸引,他们不缺钱,所以便更追求跳脱制度之外的事。德纳尔显然明白这些人最需要什么,他做的只是投其所好,烈酒上头,寥寥几句话便能释放出他们心里无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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