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死。
力量悬殊撑不了多久,凌知叉着他直起手臂,猫猫头顶就是一个大写的‘危’。
当外表完全暴露在视线下的瞬间,祁煊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可结果没等来熟悉的拳头,却等来她怜爱的抚摸。
祁煊眼神呆滞,整个脑瓜子都被撸得嗡嗡的。
这撸猫手法,好像似曾相识。
淦……
祁煊想起来了,这不就是昨天视频里她在附中旁边撸那只大橘的情形吗?
祁煊近距离盯着她的脸,满眼不可思议。
难道这人……是个脸盲?
等祁煊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
凌知把他放在地上躺平,扑鼻而来的清幽淡香和手心的柔软触感让他大脑当场死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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